王荃不敢说话,浑然不知情的铁大受了段阎的夸,见陈虎问,反还多得意道:“俺新打的锁,不比先前那把差,大哥都说好咧,虎哥你放心,保管安全!”
陈虎紧抓着锁头:“钥匙呢!”
铁大若无其事道:“大哥拿走了啊。”
陈虎这厢当真不是眼前发黑了,简直一股气血直接冲到了天灵盖:“你们都是饭桶不成!连个仓房都看不好,外头时疫闹得天翻地覆,到时候我看你们都得跟着喝西北风!”
“虎哥这是哪里的话,大哥又不是把所有粮食都拉走了,这头还存着些呢。”
铁大道:“再者,只是换了把锁,仓房钥匙就在大哥那处,又没落旁人手里头,虎哥恼甚?”
陈虎吃了一瘪,面对着这一帮子人心没曾完全齐整的废物,他当真也是恼火。一时间气昏了头,倒是让他连表面功夫都忘了做。
“我恼大哥拿了钥匙?你饭桶不成!我是恼那姓宋的,谗言哄着大哥干这干那,今朝连仓房的锁都能给劈了,改日不晓得还能哄骗着大哥干什麽旁的来!”
“大哥一贯是在儿女事上容易跌跟头,我便不在一会儿,你们都不晓得规劝着些大哥!”
陈虎大呵道:“我看你们一个个的便是想看大哥跌了跟头好捞好!”
他惯是会倒打一耙,一屋子的汉子向着段阎的,被骂得心里生了愧,早变了心思和陈虎一条裤子的,自不发言,那些心思通透些,却没曾定下站哪方的,也不敢多言留话柄。
陈虎大骂了一通,又气砸了两条凳子,心里的气也还没消下去。
今朝在小雁儿村吃了场瘪就罢了,没想到回来还有一茬更气人的等着,怎么能不教他发回疯。
“虎哥,你消消气,甭气坏了身子。”
天见黑,陈虎回了屋,王荃捧着一碗凉茶,低三下四的过去。
陈虎一把抓起碗,连汤带水的砸在了人身上,虽是凉茶汤,可碗碟砸在身子上却还是实打实的。
王荃狠吃了一痛,却大气不敢出。
“我待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