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吐归吐,却也没吐得这般凶啊!这一直吐下去,谁受得住!”
这头话才说罢,还未寻着止吐的法子,另一个汉子竟也“呕”的一声忽然吐了出来,蒙着口鼻在屋里进出的人,这厢鼻腔里都蹿进了一股酸气,屋子里疏而手忙脚乱起来。
吕庄头看架势实在不好,便说要去寻了段阎来看,人快着步子出去屋,却还没走几步远,就又听得屋里喊:“庄头,莫忙!旱天好似退烧了!”
听得这话,吕庄头赶忙又折身跑了回去。
“没吐了.......没吐了!瞧着眼睛都开始有了些光了,东家带的药果真有效!”
吕庄头在屋里人的喜悦呼声里,匆忙也去摸了摸旱天的身子,原本烧的跟火似的滚烫身躯,果真变得温温热了。
他克制不住的惊喜,连手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得救了,得救了.........
段阎在重重心事里浅睡了会儿过去,待着身子得了些休整后,他复才睁了眼。
本以为没睡好一会儿,不想起身来见着记录时间的漏刻,才知自己睡了三个多小时。大抵也是中毒的身体在修复的原因,导致了确实不如从前灵敏。
他连忙起身出去,哗得一声拉开门,刚想出去,就一头撞见立在外头,两眼充斥着欢喜的吕庄头。
人显然是在门外已经站了许久了。
“如何?”
“退烧了,用了药的前前后后都已经退烧了。”
吕庄头事无巨细的同段阎回禀道:“年老体弱些的退烧见慢点儿,像是旱天小牛那般身体强健的汉子,烧退下,都能下地走动了!”
段阎舒了口气,见都受用这药也就更放了些心。
“好,有效就好。
只也别仗着见了些好就不顾身子,还是得好生养一养,药不多,那么多人,看着就够再吃一回来做稳固的,我会想办法尽快再弄药来。”
吕庄头眼微红:“劳东家费心了。我定好生叮嘱着,不教他们胡乱糟践身子。”
段阎道:“我早该多为庄子费些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