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哪里乱说了。”
段老爹看着段阎一派教人戳破了甚么秘密,脸上挂不住的模样,道:“你跟爹还害什么臊,从前一天到晚不是都跟家里嚷嚷着要娶合哥儿的麽,这朝到人小宋身上,你又不好意说了?”
“我没!”
段阎急忙道:“想都没往那些事上想过!”
“你没想过你对人家小宋那样殷勤?俺又不是瞎子。”
段老爹道:“又是接又是送的,还教人做菜,没意思你干这些作甚?莫不是你给人说啦,哎哟,等往后宋家门楣重振,你要去给人做护卫,时下先学着如何伺候人?”
段阎脑子嗡嗡的,在段老爹“妙语连珠”下,他心里也乱得似擂鼓一般:
“他家里落难,年纪又不大,我俩机缘巧合的认识,初始我只是有些怜惜他家里的遭遇。后头相处下来,觉他品性好.........恰是他没有兄弟姐妹,我也一样.........”
立在门外的宋风随忽而止住了敲门的动作,脚下也如同灌了铅。
“你的意思是把他当家里的兄弟姐妹看待了?”
段老爹偏着脑袋问:“真就没那心思?”
“........”
段阎稍是往自己对宋风随有男女之情上想,脑子便是一激灵,浑身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罪恶感。
可要让他说没有,他竟又觉得好像很难张口。
“哎呀,考状元都没得你磨蹭!一句话的事情,以前咋没见你在这事儿上婆婆妈妈的。”
受段老爹激,段阎急道了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