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处想挑样出彩的,这瞧中了,你不给,可伤俺这老客的心。”
徐娘子实是倒霉,没想今儿会教这尊大佛给堵着,一时间还真是犯难。
“夫郎既是喜欢这料子,又有要紧宴会,我这般也便成人之美一回。”
宋风随平和道:“徐娘子,将这布与夫郎罢。”
徐娘子看着宋风随,想是说点什麽,见着人朝她微微摇了摇头,她便将话吐了回去,两人心照不宣。
她好言将孟夫郎哄说了一通,人觑了宋风随一眼,才取了布得意离去。
徐娘子瞧出,这孟夫郎想要布是一则,怕是见人宋大夫相貌出众,起了心争抢弄权,要不得那布就露出来一角,他却也眼尖儿的瞧见了。
“实是不好意思,宋大夫难得同我过来,瞧我这事还办得这般。”
“生意事,难免如此。我能周全一回也省下一桩事,左右我近来没有要紧的宴会需要做衣裳,不妨事。”
徐娘子道:“那我另与宋大夫取两匹布,虽不及先前的稀罕,却也是最好销不过的。”
“娘子诚心相送,不妨与我些棉花,我冬时反倒更有用场。”
说罢,他又问徐娘子:“不知娘子店里可外收手帕这些绣品?”
“收的,手底下没专养两个绣娘,这般能节省些开支,但人手少了也有不便,生意好时,总有做不过来的时候。如此便也外请人帮着裁制衣裳,收些做的好的绣品放在店里卖。”
宋风随道:“不知是娘子这处提供了针线料子与擅针线的人做,还是人自做了送来?”
“两样都有。但若是店里与人提供材料的话,需得是信得过的绣娘,多是开始自送了绣品来,时日长了,大家都熟识了,这才转店里提供。”
宋风随默了默,他现在手头上的钱不多,若要买布买各色针线,那花销个干净也未必能办多少出来。
他心一横,舍下脸面道:“我识得一娘子她绣工了得,恰是现下入了困境,日子艰难,想是能接一二活计来贴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