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可在掌控内?”
宋风随给段阎端了一盏子静心的茶汤。
段阎吐了口浊气:“当场已经走了十来个,我估计便是以前跳得最厉害的那些,一下见王仁彪被打的要死不活的急了,回了校场便坐不住了。”
宋风随点了点头,道:“自走了也好,还省得一个个去揪。”
段阎道:“只我留了三日,看是还要走多少罢,虽是也可惜了本便不多了的兵,但不好管的一早就剔除了也是好事。到时候这边的军户俸禄定然也要跟咱镇子上的齐平的,我不想军中用丰厚的待遇养些不成器的。”
“是这般。瞧着这一日日的雪,路要不隔三差五的清理,想通人都难。”
宋风随道:“县里即便是晓得了两镇合并的消息,有意趁着还未齐心前进行打击收复,估摸也得教大雪阻在外头。”
段阎晓得后面的雪灾还会加重,虽头疼这灾害,但却正如宋风随所说的,雪灾一方面也保护了镇子,给了才交过战,处于合并磨合期的两个镇子一些时间。
故此暂且不必担心军中混乱,能有时间来好生清整,要不得哪里能许出三日来给士兵自由去留的。
过了两日,听得来报,陆续有士兵夜里头放了佩刀和令牌,暗暗走了,都是些不敢明面上和衙司冲突的。
段阎也没让校场的人追究,只将人从名册上划了去。
第三日一早,段阎和宋风随在宅子上用了早食,便说去校场一趟,不想将才出门,就见着衙司那头急匆匆的过来了人。
宋家这处宅子距离衙司近,一有什麽事,前来说报都快得很。
见着不对,段阎和宋风随便调转方向,先跟着去了衙司。
过去这才晓得前些日子宋五深安排了公差号召民户进山去打柴抗冬。
初始事情便办得不大顺利,连日大雪,进山的路难行,几乎都教积雪或深或浅的覆盖了去,山头又时时有被压断的竹木掉下来,民户便都不大肯进山,想是等雪停了以后再说。
事情没曾火烧眉毛,家中的柴火还未全数用干净,民户自不肯去想法子,未雨绸缪这样的事,多数人都没有那觉悟。
最后还是刘税官出面去促成事情办起来的,民户虽不太情愿,到底还是组织了人进山去捡柴火。
谁想不过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