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发现傅溪就站在门外看着自己,想了想,他问:“今天有事吗?”
傅溪回忆了一下,好像有个酒局,但能推掉,所以他摇摇头,道: “没有。”
听到回答的姜泓宇挑了挑眉,然后抬手给了傅溪一耳光。
站着挨打和跪着挨打的感觉到底不同,傅溪被这一巴掌吓到,这才有了时时刻刻都是对方的狗的实感,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小声地开口,重新补上称呼:“……没有,主人。”
姜泓宇点了点头,比了个手势,转身上楼。
傅溪盯着那个背影,觉得手势眼熟后,脑中迅速回放昨晚的画面戴着乳夹随行时,姜泓宇好像也比过同样的动作。
好吧。
傅溪深吸一口气,把刚穿好的浴袍解开后重新跪了下去,跟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爬行。
姜泓宇在楼梯口等他,弯下腰手掌落在他头顶,奖励似的轻轻揉了揉。
在傅溪眷恋地轻蹭了下后,姜泓宇才收回手。他走到那把办公椅前坐下,若有所思地垂眼看着他,问:“想当脚垫,还是桌子?”
……傅溪呼吸一滞,亲口选择的那种羞耻是翻倍的。因为那不再是主人把他当东西,而是他自己承认自己是一件东西。
“想当主人的脚垫。”他说这话时声音很小,脸颊也烧得厉害。他没有被物化放置过,不太懂两者的区别,只是本能地想离姜泓宇近一点。
姜泓宇同意了,侧开身子后轻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进去。
桌底空间不大。
傅溪跪爬进去后几乎动弹不得,肩膀抵着桌腿,挤得难受。
姜泓宇垂眸看了几秒,抬脚踢了踢他的腿,提醒道:“蜷缩,侧躺。”
按照着命令改变姿势后,傅溪像一只小狗似的蜷缩在了桌下。这个姿势舒服太多了,傅溪感激地抬眼,刚想开口说谢谢主人,却发现姜泓宇早已经收回视线,把脚随意地搭踩上去后,打开了电脑。
他今天确实很忙,明天有一场线上模拟赛,刚才跑的样例还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