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感觉到了,脚底那一瞬短暂、胆怯、带着某种讨饶意味的湿软触感。
圈子里恋足的狗占大多数,但他却不是个喜欢玩这种的主,不止这些,姜泓宇不玩的项目占多数,甚至入圈这么久他从未玩过10,他有洁癖,心理和物理上都有,所以基本上调教都只是绳缚和鞭子。
抬脚踩弄他的脸,本意也只是想略微惩戒一下这个擅自乱动的脚垫,他根本没想到傅溪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更没想到,自己竟并不反感他这样做。
姜泓宇暗了暗眸,脚上松了几分力度,却仍然搁在傅溪脸上,仿佛那只是一个理所应当的放脚位置。
这是默许的信号。
傅溪轻颤起来,他现在应该停下,应该把脸移开,或者应该装死乖乖地重新变成一个合格的脚垫。
但是身体却比脑子更加诚实:他闭上眼睛,睫毛轻扫过姜泓宇的足面,然后,又伸出了舌头。清醒、主动地去舔弄男人的脚,舌尖从脚背外侧缓缓滑向脚心。
傅溪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整张脸烫得像要烧起来,羞耻和兴奋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让人发疯。
更要命的是,姜泓宇的脚在他脸上微微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脚趾懒洋洋地蜷了蜷,像是在享受什么不值一提的按摩。
这种理所当然的漠视,比任何命令都更让人屈辱和兴奋。
傅溪感觉自己心跳得快炸开了。
他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五分钟?还是半小时?时间在这种下贱的举动中被意识模糊抛弃了,直到舌头都开始发麻,舌尖的触感变得迟钝,姜泓宇才主动将脚挪开。
紧接着,男人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姜泓宇退开些距离,垂眸盯着桌下狼狈的傅溪看了几秒后,伸手拍了拍腿侧,语气自然地道:“乖狗,靠过来。”
傅溪感激地快要落泪。
他没有嫌恶自己的举动,没有半分指责,甚至、甚至还叫他乖狗,允许自己倚靠。
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