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这人吧,长的好看说话又好听,王德发被他一顿忽悠吹捧过后,开始连续好几天都找周衍研究风水,连他那欧式大别墅周衍都能自由进出。
要不我怎么说这人是狐狸精呢,谁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当然,除了我这种一身正气的大好青年。
我本以为周衍会通过这几天给王德发洗脑,成功让他给村子建学校,不曾想先听到了王德发要移栽祠堂古树的消息。
那天我正在园子里清点成熟果子,褚建明气喘吁吁找到我,问我那个亲戚是怎么回事儿,自从他带着王德发去祠堂前转了一圈后,王德发就开始打那头古树的主意了,说是要移栽到别墅里,可以化解煞气。
不用猜肯定是周衍撺掇王德发这么做的。
我把抓起脖子上挂的的毛巾胡乱擦干净脸上的汗,然后一口气跑回家。
大老远的就看见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我家路边,我走上前去,经过小金人时忍住了摸它的冲动,很显然这车已经不属于周衍了,摸坏了万一要我赔就完蛋。
司机站在我家门口和周衍鞠躬,说:“感谢周总一直以来的栽培,您保重。”
看来周衍还是个好老板,都这种时候了,司机还特地来通知他几处房产的变卖情况,说抵完债还差一点。
周衍就把他的几个表都给了司机,让他去处理最后一些程序。
我知道那是他仅剩的最后财产。
司机从车里抱出一个箱子,说这是您要的东西和资料,周总您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周衍脸上看起来很平静,他越平静我就越觉得他以后都得赖在我家,我听我爸说他是孤儿,现在又破产了,除了给人当老板估计也不会别的技能那他也不能来给我当后妈啊。
劳斯莱斯开走后,我立刻拦住周衍,质问他:“你为啥让王德发去移栽祠堂的古树,你知不知道那棵树是有灵性的,我们村子每次有大事儿都得在那祭祀。”
“你想知道为什么,晚上我再跟你说。”
我将信将疑,周衍从司机给他的箱子里摸出一本书扔给我,说你很闲的话去看书,这个送你。
我当然不闲,我忙得很,但这不妨碍我好学,我接过来看了一眼书封,眉头下意识皱起来,翻开来里面全是文言文,看这种书纯粹就是折磨人。
“不是,你送我《孙子兵法》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