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跟男后妈出门准没好事,老褚还非要我带他出来。
周衍倒是很淡定,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我下车绕着车子转了一圈,踢了踢轮胎撒气。五分钟后,周衍挂了电话,他告诉我拖车至少要两小时才能到。
“五点前能修好吗?”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周衍摇摇头,“看来咱俩要在城里过夜了。”
操……
我气得想骂人,但看到周衍那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硬是把脏话咽了回去。
拖车来把故障车拖走后,天已经快完全黑下来。周衍提议打车去找住处,我坚持要坐公交省钱。于是我们在公交站等了半小时,结果发现去酒店区的末班车已经走了。
周衍叹了口气:“现在可以打车了吗?傻狗。”
我咬牙切齿地点头,心里计算着今晚要花掉老褚多少积蓄,倒也不是我抠搜,主要是周衍这人花钱大手大脚的,我爹要是早些年把他整回家,我们现在估计都睡大街去了。
周衍用手机搜了几家酒店,我凑过去看价格,给我看呆了,“二百八?抢钱啊!”
“这是附近最便宜的了。”周衍说。
我抢过他的手机,搜了家“青年旅社”,标价只要九十八。
“就去这家!”
周衍皱了皱眉,但看我坚持,只好妥协。出租车七拐八拐,最后停在一条昏暗的小巷口。旅社的招牌是粉色灯管拼成的,由于年久失修缺了几个笔画,"青年旅舍"变成了"月午旅社",灯光忽明忽暗,周衍的侧脸在暖昧光影里模糊了棱角。
他沉默了两秒,扭头问我:“你确定要住这里?”
“啊,不然呢?”我理所当然道。
周衍语气毫无波澜:“褚星,你睡公园和这里区别也不大。”
“你都没进去看怎么知道,穷人有穷人的活法。”
推开玻璃门,一股霉味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