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不受禄……我……”宋文乐有点犹豫地说。
蒋叙在翻今天要穿的衣服,懒洋洋地打断了他:“奴隶主买下了你国庆的劳动力。”
五万块购买我的劳动力吗?!
如果不是少爷人傻钱多,就是要干的活非人哉。
什么样的活计,需要支付他五万块的报酬?
嘎他腰子吗?
还是说……
宋文乐猛打了个冷颤。
蒋叙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虽然。但是。哎。
宋文乐拽紧脑海里那根开始拼命往外跑的底线。
他颤颤巍巍地问:“那你是多按了……一个……”蒋叙拎出来一件白色卫衣和牛仔外套,瞥他一眼,于是宋文乐又闭上嘴巴,默默把话改了:“两个……零?”
“什么一个零两个零。你以为这儿是哪儿呢?”他朝宋文乐一指,“卖身契上边儿写了,你要无条件服从我的安排,没有反驳权利。”说着,他语气诡异地温柔下来,抬手勾住宋文乐的后颈,捏小猫一样捏了捏,“乖点儿,少爷又不能吃了你。”
宋文乐:“……”
“你是要我做什么吗?”宋文乐问。
他思索片刻,认为按照人类社交行为准则来看,帮助朋友是应该做的事情,又说:“可以不用给我钱的。”
“那你还我。”
宋文乐:“。”
蒋叙嗤一声:“哪儿来那么多话。”
其实我可以用这笔钱平债赎回卖身契的吧……但宋文乐没敢把这话说出来。
蒋叙已经在脱裤子了,宋文乐垂下眼,惊叹了一瞬,然后礼貌地把视线挪开。
十分钟后,少爷终于换好衣服,洗漱完,摆驾养心殿。
宋文乐坐在蒋叙的副驾驶座上,手里握着被咬掉一口的包子,腮帮鼓起一边。
大少爷一日三餐都有人送饭,两人出门的时候,早餐正好送来,是深受华国广大人民群众喜爱和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