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的手掌贴上他胸口恶咒,而后五指一抓,悬空一提,那些树根生生凭空拔起,却又死死抓紧,蒋叙原本闭上的眼睛猛地睁开。
应天又将手松开,那些树根便重新贴合在蒋叙的皮肤上,甚至依稀能够听到骨肉被吸食的嗤嗤声,根系疯狂地向四周生长。
蒋叙的眼睛又重新闭上,但脸色煞白,额头冒出一层一层冷汗。
情况显然十分危急,这时候兔子玩偶干巴巴笑了两声:“我看上去很不妙诶……好像要死了。”
他的兔子耳朵被捏了一把,兔子玩偶哎哟一声,偷偷抬眼望去,宋文乐正用湿红的眼睛看他。
蒋叙对于自己这种不合时宜的玩笑,表现出了一点心虚,偷偷用兔子耳朵蹭宋文乐的掌心。
我草。
我怎么还能使唤这兔子耳朵。
兔子玩偶的脸上露出几分古怪和别扭。
但老婆看起来很喜欢的样子。
宋文乐目光温柔,一直看着他,纤瘦温凉的手指,不时抚摸过他的兔耳尖。
咳。
噫。
嘿。
“反了你了。”应天冷笑,抬手在指尖划开一道口子,一滴隐隐透着金光的鲜红血滴,落到狰狞的恶咒之上,血液被皮肤吸收,那恶咒仿佛遇见了什么极恐怖的东西,四处疯长的黑色脉络瞬间往回蜷缩,最后变得比之前还要小,仅剩一个指甲盖大的面积。
应天双指并拢,点在蒋叙的眉间,莹蓝色的光晕如同一圈圈涟漪,自他的指尖荡开。
蒋叙猛喘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竟是再度双眼一睁,醒了过来。
他觉得有点头晕,心率急速飙高,让他胃里一阵翻涌,视野更像是吃了毒蘑菇似的,一阵乱七八糟的五彩缤纷。
“我草我要吐了。”蒋叙虚弱地说。
“哪里难受?”宋文乐焦急不已,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蒋叙面色惨白,瞳孔涣散,抓:“如果临死前可以听我宝贝儿叫我一声老公的话……”
宋文乐没好气地在他身上拍了一下,也是收着力道的,说是拍,都更像是调情了:“乱说什么。”
九夭在心里偷笑,你们小两口倒好,没看见旁边跑了老婆的应天,脸色跟死人一样吧。
他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