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被提着按在窗台上,很高的窗台,窗玻璃外覆着铁丝网,是为了防止有人跳楼而专门设的。
裸露的白嫩脖颈贴着冰凉的玻璃,冷得哆嗦。
兰濯池双手撑着迟莺身后的玻璃,后脑勺被强硬按着往迟莺脸上怼。力道很大,压制的力量。漂亮而不知所措的茫然神情有些可怜,然而……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强迫着兰濯池去贴迟莺的嘴唇。
“亲。”
“就像之前那样,我就放过你。”
迟莺细白的手指推了推兰濯池,怎么也撼动不了。后脑勺被兰濯池的手挡着,下陷的身体不得不仰着脖颈,像是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美貌新娘,要去迎接失势的神明。
很窄的窗台,被硌着很不舒服。
迟莺的双腿腾空。
鞋在不知什么时候跑丢了,袜子踩得有些灰尘。
兰濯池微微用力,就撬开迟莺的嘴巴。
【不是,鬼子哥,你想知道亲嘴啥感觉就自己上啊,有啥大病啊自己牛自己。】
【典中典之簧文中的丈夫偷看老婆和小叔子do,上瘾了干脆按着老婆一起来。】
【都笔仙了你让让他吧。】
没有好到哪里去。
都好冰。
但是,迟莺听到了兰濯池的心跳,比正常人心跳的速度慢很多……有时候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有别的东西混入了玩家队伍,否则怎么心跳这么慢,好久才跃动一次。
软的,湿的。
舌头能亲到喉咙似的。
迟莺想干呕,眼帘耷拉着,小扇子一样。
小腿蜷曲着,踢在兰濯池的小腿上。
被逼迫为什么不假模假样一下,为什么吻得这么认真,迟莺感觉自己的嘴巴快被人亲烂了。
如果是这样,能够平安在副本中过关吗?
吻了很久很久,迟莺总是能够感觉有视线盯在自己身上,挥之不去,一直都站在这里。
兰濯池终于松开了迟莺,迟莺如释重负,“亲过了,是不是可以放过他们了。”
他们是……玩家和参加笔仙游戏的同学。
情况混乱,也不知道他们逃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