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拢着裙子,蹲在地上,将抽屉拉出来,里面放着几本杂志和急救用品,这些倒是没有年代感了,药物还在保质期以内,迟莺随手翻了几页杂志,不知道是哪个杂志社出版的,内容堪称百科大全,美妆、农学、装修……什么都讲一点,迟莺又翻了翻,找到了老式圆珠笔,和一沓白纸。
可以用白纸跟人沟通。
笔芯还有一把呢,迟莺正犹豫着要不要抽走一点,涂骄走进来,正看到迟莺蹲在地上翻东西,“你在看什么,你又没上过学,看不懂这个,想学写字啊,那个没用,小莺又不需要嫁人,也不用养活自己,学那个干嘛,读书很苦的。”
说着,从迟莺手中把白纸笔芯抽了出来,再次放回了抽屉中,被迟莺翻乱的东西再次整理了一翻,甚至当着迟莺的面,取了个小锁,给柜子上了锁。
这才紧紧攥着迟莺的手,跟他说:“水热了,能洗了。”
燥热的夏天只是从门外到屋里的这段距离,涂骄擦拭过的脸又流了点汗,他毫不顾忌地一把将身上的背心脱了下来,扔到地上,露出结实的上半身。
人鱼线和薄薄的肌肉,能秒杀很多人。
两个水盆被转移到了阴凉下,院子的右侧则是葡萄藤搭建起来的一个架子,又能乘凉又能吃,绿葡萄一颗颗饱满,沉甸甸往下缀。
这两个水盆该不会就是他一会要用来洗澡的用具吧,迟莺的目光落在小板凳上放着的毛巾、简单的洗漱用品。
还没来得及反应,涂骄按着迟莺的头,亲自动手把白色裙子推到腰腹上,笔直纤细的腿,怎么晒都晒不黑,膝关节则是嫩粉,毛巾沾了水,洗了洗又拧干,就直接往迟莺的腿上擦拭。
水温的确恰到好处,被阳光曝晒过的井水不冷不热,被毛巾擦过的地方瞬间就红了起来,男人对这件事显然早已经得心应手,将里里外外都擦了。
正正面一点死角都没有放过,男人小麦色的大手浸入手中,把白毛巾又清洗了一遍。
水很清澈。
膝盖上已经干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