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2)

觉出对方要缓和的意思,也不紧逼。

龙渊被从龙骧手中接走,不稍片刻管家就端了托盘来,你便是拟好的借据和银票,还有一根其貌不扬的小竹筒。

黑五爷和萧律铭分别签了字盖了章,黑五爷双手捧起盘中银票递上前,“这是王爷要的东西,请您过目。”

龙骧接来清点,足足有五万两,比他们原先要的还多了一万两。

“王爷,五万两整。”

这笔钱足够将底下那批人照顾到冬天。

萧律铭微抬眼眸,知道生意人精明不会无缘无故多送他前,指尖轻点桌沿不急不缓等着对方下文。

果不其然,黑五爷说:“永嘉枇杷要熟了,我想运几筐来送与金梁的贵人们,但温州府距金梁千里,就算是当前最快的马也难保味鲜,除非——”他极轻极轻地笑,“是兵部的八百里加急。”

萧律铭微微点头,“兵部的事情,我管不了。”

黑五爷说:“驿站和人都已安排妥帖,只马匹还没有着落。”

萧律铭收起松弛神色,“你想私买军马?”

“王爷……”这是掉脑袋的罪名,黑五爷不敢接。

萧律铭见他变了脸色,嘴角又轻快起来,吹开浮沫低头品茶,漫不经心问:“要多少?”

黑五爷观他神色缓和,说:“八十匹。”

从金梁到永嘉一驿一换马,八十匹刚刚好。

“我给你一百。”萧律铭跺下茶杯,鹰似得目光落在他身上,说:“但你得帮我办件事情。”

黑五爷:“您请说。”

萧律铭:“我需要一株千八百年的人参。”

“这……”黑五爷轻敲了下掌心,为难地说:“此为至宝,据我所知黑市目前最长的也只有三百年,不知能否使得。”

“不够。”萧律铭知道他说的是那株佛国雪参,“最低五百年,黑五爷只需帮我留意谁手中有便可,我自己前去交涉。”

黑五爷说:“这个好办。”

钱到手了,茶也喝了,萧律铭捋平衣摆褶子负手起身,黑五爷送他到门口从管家手中接过小竹筒双手奉上。

“这是王爷方才说好的雪顶春信,还望不要嫌弃。”

萧律铭睥着小竹筒,方才两人已钱货两讫,不知道这份示好又是几个意思,这雪中春信堪比黄金,饮之唇齿生香。

他不愿与这人过深牵扯,但想到几次见裴闵对方都在饮茶,想必喜欢。

龙骧伸手接来,萧律铭说:“那就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