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2)

子,单膝抵床沿爬上床。

冷气扑面而来,这样的夏夜不知道要在外边站了多久才能沾上。

裴闵倾身屈膝后退,提防问:“你要做什么?”

他衣衫穿的薄,正对床的窗户透进月光将他纤细腰身清晰从薄衫中勾勒出,带着分明的骨像。

萧律铭搂腰将他抱在怀中带着躺下,闭上眼说:“没什么,人参的功效太好,燥热,我想跟你一起睡觉。”

裴闵:“……”被气笑了,这混账才刚死里逃生就来消遣他。

他在对方收紧的臂弯中紧贴着滚烫胸膛,脸被烫起温度,尝试推开又无处发力。

那颗心脏在耳边聒噪有力地跳动,他心烦,讥讽说:“你要实在痒,就出去找棵树磨一磨,将我松开。”

呛笑自头顶传来,搂着他的手臂不松反紧,那结实的手臂快有裴闵头粗,勒的他动弹不得。

裴闵的身骨很软,萧律铭第一次抱时就想,一个男人怎么会有这么软的身子这么细的腰。

裴闵的气息充斥在鼻腔,淡淡的松香味很好闻,寂静的深夜欲望最容易引诱人放纵,萧律铭第一次生出顺从本能的冲动。

裴闵有所察觉,咬着后槽牙用手抓他后背,萧律铭知道裴闵此刻遭受不住,适可而止地稍稍松开力气但依旧圈着他。

萧律铭握住裴闵收回来的手,模糊能见腕上那圈白绫,问:“疼不疼?”

裴闵受不了他这么温柔的嗓音,冷声道:“你不捏就不疼了。”

萧律铭将手臂搭在他的腰上,“你为什么要救我?我死了,岂不是正如你意,你来王府靠近我不就是为了这个?”

裴闵说:“是啊,早知你今夜要恩将仇报,不如就让你死了。”

萧律铭说:“我想听实话。”

裴闵反问:“你又为什么救我?”

萧律铭说:“我见不得你受伤。”

这句话出口,他的心脏猛然跳漏了拍,好像无意间触动什么不得了的真心,无论裴闵信不信,他自己先承认,自文华殿遇险开始,他就再见不得裴闵流血受伤。

裴闵闭上双眼,“宁安王的话真好听,是不是每个人在床上说的话都比床下好听。”

萧律铭低头问:“除了我,还有谁在床上对你说过情话?”

裴闵不知道他想到哪方面去了,唇角短暂扯了下,轻轻抛出两个字,“你猜。”

萧律铭撑着手臂坐起,裴闵趁机挣脱背过身去,萧律铭拉他手臂,睡意正蚕食着裴闵的意识,他模糊说:“我讨厌纠缠不休的人。”

萧律铭想要追问的话又缓慢咽回去,变成一口气堵在胸口。

第二天清晨裴闵是被压醒的,腰上搭着条沉重手臂,胯骨连带周围肉又酥又麻,牵动着腰臀像被撞过似得疼。

裴闵倒吸口气,紧着眉头拨开那只大手

萧律铭被这动作搅扰,眉头稍微动了下,手向前伸下意识拽住裴闵的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