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 / 2)

,歌舞靡靡,墨发金钏的美人膝头是温柔乡,叫人神魂颠倒的不知今夕是何年。

萧律铭跟随小厮穿过人生如潮的大厅,轻车熟路地顺楼梯往下走。

小厮将他送到房门口后弯腰退下。

门扇上挂的牌子上写了“柔奴”二字,萧律铭指尖捻了下艳红的流苏。

红色流苏在宝月楼是“今夜留客”的意思。

这方牌子已经因为他连着挂了好多日。

他推门进去,柔奴坐在正对房门的桌前看书,见萧律铭回来赶忙放下书册迎上来,到了面前跪下去为他脱鞋。

萧律铭垂着眼看他,初见时他觉柔奴的气质与那人极像,如今却觉不过做作的东施效颦,愈发排斥厌恶起来,甚至不愿去看柔奴那张脸。

他轻轻闭眼,脑海中复现起方才裴闵的样貌身姿。

喝醉的君子就变成了勾人的妲己,他就那样不知警惕又毫无反抗地披着月光静静看他。

萧律铭熟读兵法,知道一昧进攻不可取,偶尔也要后退诱敌。

他要降服裴闵,便要拿出自己等价的东西来。

可随着分离的时间越久,他便越是贪婪这人气息,最后还是没有忍住焦躁的亲了他。

他本意要徐徐图之,编织成网,让裴闵落入其中难以挣脱。

他不满足于躯体占有的一晌贪欢,想要完完全全拥有这人,就像圈养一朵结了冰刺的幽兰,要他心甘情愿屈居在手中,连同散发的幽香和冰冷的刺也都只属于自己。

柔奴将靴子收入红枣木柜中,萧律铭解下刀拿在手里,柔奴踱至身后轻轻为他褪掉中衣,指尖触着萧律铭脖颈,干燥滚烫,眼神的也不平静,看样子已经忍耐至极限。

柔奴虽未进人事但冷月笙曾叫了最好的师父专门传授他谷道之术,如今他也很会伺候男人。

他知道今夜正是机会,转过身将衣服抻开搭上黄铜衣架,试探着让他卸下心防,这么多天来萧律铭逢场作戏时笑语晏晏,无人时冷漠至极连看都不愿看他。

他不动声色贴近,用闲聊来冲淡这窒息的沉默:“方才那位公子,是王爷的朋友吗?”

“朋友?”萧律铭嗤笑了声拉开二人距离,走向内室,柔奴连忙跟过去,就听萧律铭说:“那是本王的王妃,不过……”

柔奴见那双脚猝然停下,下意识抬头。

烛火摇曳,照亮萧律铭唇边冰冷地微笑,他说:“你不应该叫他一声主子吗。”

锵一声响萧律铭拿在手中的刀出窍半寸,寒光熠熠。

他本想温水煮青蛙呢,但等不及了,睥睨柔奴冷冰冰问:“你是自己主动招,还是要我切了你的手脚再说?”

第39章 囚住

裴闵第二日上值时桌案上又摞了一大堆申请,连同昨日的小山似的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