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 / 2)

浅薄的皮囊。

裴闵心说真是讽刺啊。

萧律铭尝了甜头,裴闵也并非翻脸,两人一路相安回了王府,在飞兰院门口分别时裴闵端着君子之礼朝他俯身。

萧律铭的目光顺着他遮蔽不住的领口泄下,可惜自己没有触碰到他内里。

他朝裴闵回了礼,没走出几步就听见虎魄惊怒的叫声。

“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好多血!”

裴闵声音模糊,“无妨,进屋吧。”

……

萧律铭嗤笑了声,踩着月光向前,心说竟还帮自己遮掩,真是人美心善。

第二日清晨,萧律铭担心昨夜自己下口没有轻重叫人留疤,于是拿了伤药去飞兰院找裴闵。

虎魄正在门口撒扫,见他后弓腰低头,看的出姿态有些勉强。

萧律铭进内室扑了个空,出来问:“你家公子呢。”

虎魄冷冰冰回:“上值。”

萧律铭瞥见她右手一直摁着腰上棍子,猜想裴闵昨夜还是将伤痕来由跟这丫头说了,正忍着要锤他的怒气呢。

心想这主仆二人的关系还真是亲昵,无话不谈的。

“好。”萧律铭背着手一步一步往台阶下走,临近最后一阶时回头,眼梢含着笑状似不经意问:“你跟你家公子多久了?”

虎魄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我自小就跟着公子。”

“哦——”萧律铭拖着尾音,双脚在原地站定,说:“他在来金梁前,有没有跟女人好过?替他慰藉的通房丫头也算。”

虎魄:“公子饱读圣贤书,又不是随地发情的禽兽。”

萧律铭听出她话里的嘲讽,冷笑出声,迈开步子往前走。

“你家公子不仅自己胆子大,养的丫鬟也不差。”

清晨工部尚书的值房中传出茶香,王行骞和贺子佑坐在桌前,裴闵亲自为他们端上香茶。

贺子佑如今已经识货,掀开盖碗缝隙闻香。

“不愧是雪顶春信,要不是裴大人,我等哪有这样的口福。”

裴闵将另一杯递给王行骞,“贺大人要是喜欢,可常来我这坐坐,不过我也只有一小罐,你若来的太勤,怕不用入冬就没得喝了。”

王行骞昨日还坐在军器司的小小值房里,今日却跟工部最大的两位堂官同坐一席,眼观鼻鼻观心,拘谨地不敢说话。

裴闵递茶他赶忙站起,两手伸出来接,裴闵稍稍避开为他放在桌上,指尖相碰时温声提醒,“小心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