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2)

蜜腹剑,他若你待好……”

“为兄万不可信。”连酲很机灵。

连岫声看了对方一眼,接着道:“他若面上厌你……”

“那便好了。”

连岫声道:“好在何处?他若面上厌你,心里定是更恨极你,便要愈发当心留意。”

“他爹是谁?”连酲八卦着,自觉地把另一只手也递给连岫声擦。

“秉笔,崔太监。”

连酲又问:“那他爹岂不是五六十的年纪了?”

“崔太监才及冠不到四年。”

连酲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到二十四岁的秉笔太监?!

但很快,连酲意识到不对,“他说是上回那个带了太医来与你瞧病的太监,和你说的崔太监仿佛不是同一人。”

连岫声淡淡道:"他总共六个爹,你若说的是上回携太医来家的那一个,他方也是秉笔。"

那就是狗腿子嘛,说不定内廷有几个秉笔太监,他就有几个爹。

“那这陈太监,会不会派人把我绑了捉了去?”连酲担心地问。

“不会,他没那大胆,不过三哥若只是个芝麻官家的郎君,哪怕你是已成了婚的官人,被他瞧上,怕也是躲不过十五。”连岫声给三哥擦完了手,走到灯架跟前,揭起灯罩,直接将帕子在油灯上点了。

连酲后知后觉,“你好好的烧它做什么?”

连岫声无言,净了手回来继续用饭,连酲抢着要给他扒螃蟹壳的肉,只是连酲自己也没吃过螃蟹,晚上吃进嘴里的也都是虎丘和连英二哥扒的,他捣鼓了半天,放弃了,遂把一整只螃蟹直接拎到了连岫声的碟子里。

“家中一般不怎的置办海产,一是价贵,二是不好保存,这应是母亲特意买了做与三哥吃的,三哥倒是大方,一回就给我拿了三只来。”连岫声倒会扒壳,长指看着跟弹琴似的优雅,却扒得干净利落,雪白蟹肉出来了,他大部分给了刚才弄得手忙脚乱的三哥。

连酲心中挂念着四娘娘家的事,小声说:“为兄疼你,自然有什么好的都想到你,你可也是?”

连岫声说自然。

连酲心中说你放狗屁,怕是只有坏的想到自己,晚上烧纸那会儿,恐怕是把连家每个人的死法都想好了。

但连酲也不好怪他,如果张氏也有血仇要报,他估计也会义不容辞。

他读了圣贤书,圣贤书就是要拿来用的,要树德务滋,除恶务本,不是放在嘴上说的,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下仇恨向前走,连酲也不信奉那一套。

所以连酲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相劝,他只是一口气饮尽了几杯酒,直言问道:“蔡毫,你可听闻过此人?”

连酲很仔细地端详着连岫声,包括他脸上每一根小绒毛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