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汗。”萧宁跟着坐起来，伸手摸了摸沈观额头道：“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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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观迟疑一瞬，轻轻点头：“或许吧，记不得了……”他刚醒来，眼尾泛红，眼底聚着一层水光，显得很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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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宁盯了看了会儿，伸手将人揽进自己怀里，一口啃上松散衣襟下的雪白肩颈。沈观闷哼一声，推了推萧宁道：“天都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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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宁将人按在床上，圈起沈观的细腰，道：“等下你多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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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观：……

天色大亮时，老周过来蹭饭，正瞧见萧宁把包子和盛好的粥放进笼屉里盖好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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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没起来？”老周一口咬掉大半个包子，随意问道。

萧宁没说话，唇角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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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吃饱喝足，躺在院里的藤椅上眯着眼睛跟萧宁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天边飞来几只鸽子，扑棱着翅膀停在二楼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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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沈观揉着眼睛起来，看见窗前灰鸽先是一愣，随即翻身下床，两步上前将鸽子按在手里。他从鸽子脚边解下一支细长信筒，倒出一张信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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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宁站在楼下眼睁睁看到沈观脸色渐白，指尖一颤，晨风将他手中薄笺卷走，从窗前飘落下来，正落在老周脚底。

白纸黑字的讣告，天衣府府主亡于玉门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