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皎洁的月光,他上下打量着跪立的赵延璋,虽然前胸挨了几皮带,但装扮仍旧一丝不苟,如果不是下面硬着,反而像个英勇就义的勇士。
“肯定是我这样的。”赵延璋倒是应得顺。
“是在考虑养真狗,亲爱的。”温明远绕着跪立的他转了一圈,站到他身后,皮带精准地打在屁股上,没有擦着他的手。
“我当时有在了解一些动物行为心理学,就想不管是什么品种,得先养个聪明听话的,比如边牧,还可以教他摁按钮,这样能研究还能培养默契。”
一听要聪明听话,赵延璋瘪下了嘴,“我怎么也比边牧聪明吧?再研究狗又听不懂人话。”
怎么还真和动物比上了?温明远在他身后哭笑不得,像是边说边训话,这一鞭打在脊背上。
“后来想我养宠物如果只是为了研究的话,也太没心了,大狗的活动量都很大,那段时间我很忙,怕是没空遛玩他,又考虑到像马尔济斯这种体型小活动量小的小狗。”
赵延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材,怎么都算不上娇小的类型,跟温明远一起睡觉就得把他的床占一大半。
又因为低头屁股挨了一下,“我这不是没养吗?”温明远笑道。
“但是最后我发现养宠物是一项长期又长情的任务,光靠朋友的撺掇和自己的凭空想象,是对宠物的不负责,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养过任何宠物。”
爱人如养花,需要用心浇灌、耐心呵护,才能让对方慢慢绽放出最好的样子。
一如现在月光下,红着脸动情地偷偷回看他的赵延璋:“还得是养我好吧。”
今天看见熟人让温明远想起了曾经,自己当时对宠物的心态看作一种人的情绪寄托,显得冷冰冰的,宠物也像工具一样。
现在看,恐怕寄托的不只是情绪了。
温明远站着身,从后揽住赵延璋的脖子,手掠过脖颈上的皮带圈,勾着衬衫沿着纽扣一路向下,纽扣也是他选的,也是他一颗颗系上的。
赵延璋知道,温明远每次这样摸发情的他就是要磋磨他。
果然那手隔着衬衫压上了凸起的乳头,“露点了,改上外套都这么明显。”
他玩笑道,声音就出现在耳后,温明远已然弯下了腰,和他交叠玩弄着他,“Benny是条母狗吗?”
每次说到是什么狗,都是在纠结考虑品种,居然忘了重要的性别。
赵延璋一瞬间都想说我是双性行吗,这样显得更骚一点。
“是不是?”温明远压在身后逼问。
“主人说笨狗是什么就是什么。”两个乳头都被温明远夹在手里,赵延璋往前挣扎就会被拉着脖颈的项圈后拽,往后动就顶蹭到了温明远的胯间。
楼下的宴会厅里还是纸醉金迷的名流晚宴,楼顶的天台上却交叠着两个荒唐的人影。
看来温明远已经有答案了,“从动物行为学的角度看,Benny知道,母狗发情的时候是什么样吗?”
手已经压上了那块隆起的阴茎,却没有刻意停留,只是掀开衣料解开他的纽扣门襟,裤子裆部唯一合适的地方就是臀围,也是靠着臀围收得细,才松松垮垮挂在胯上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