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能有几分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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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喊自己名字的时候，埋在自己怀里睡着的时候，说好喜欢的时候，他是真的幸福吗。

顾臻不敢想了。

他难过那些年其实祝时年在他身边并不快乐，也害怕分开之后的这些年，祝时年重新遇到了能给他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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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是那样的话。

顾臻这些年，一直都在逃避这个问题。

只要不去想，就可以当鸵鸟，把头埋起来，假装祝时年在和自己思念他一样地思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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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他没办法回避这个问题了，顾臻艰难地想让自己接受这一点。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至少.......至少现在祝时年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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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遇到了赏识他重用他的老师，能发挥自己才能的空间，崇拜他的下属和人民，还有尊重他，能够让他幸福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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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再嫉妒再遗憾，顾臻也应该祝福他.......

祝福他继续幸福下去。

雪像是要越下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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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臻没有带伞，他下了车，想先找一个便利店买一把伞。

天色更亮了些，除了早餐店，其他铺子也陆陆续续拉开了卷帘。

也有流动的小贩推着小车，叫卖着热乎的烧饼，和顺带捎上一起卖的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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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臻没吃过糖葫芦，他对这样的东西有印象，还是从前听祝时年提起过他小时候一直想吃糖葫芦，可是后来好不容易吃到嘴里的时候，却又觉得味道一般。

红彤彤地串成一串，确实很饱满漂亮，听说原料是山楂，顾臻觉得的确未必好吃，但是也很难难吃到让人记了十多年。

如果是顾臻吃到什么不好吃也不难吃的东西，大概过一个礼拜就忘记了。

小时候的祝时年，应该想了很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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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祝时年是什么样的，顾臻想，他应该还很小，才会为这样的东西馋嘴。

他穿着着陈旧但是干净的衣服，看着街上的同龄人各自拿着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在他面前走过来，又走过去。

他知道要是他告诉父母他想吃，父母会给他钱买的。

但是因为什么，他最后还是没有告诉他的爸爸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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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好像真的是情绪器官，顾臻的胃开始隐隐地觉得不舒服，就好像吃了很多难吃的山楂一样。

空荡荡的难受，却也不想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