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嚼了两下，配着粥吃掉了这个茶叶蛋，好像，自有记忆开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把鸡蛋剥好了给他。

这般齐年陌也把自己的鸡蛋吃完了，抽出桌上的纸，擦了擦手，眉眼含笑的盯着姜然，默默拉近了俩人之间的距离。

“我吃完……”

“姜然，问你个事。刚刚在车上，你是不是……湿了？”

记忆猛地被拉回到刚才，自己身下的小花，的确是流了不少水出来……

“我没有。”

“有没有你说了不算，让我摸一下才知道。”

齐陌然的手放在桌子下面，往姜然的下身处探去，轻轻捏了两下，明显感受到了一股潮意。

“你看，还说……”

调笑的话还没说完，姜然就站了起来，眼镜挡住了脸上的神色，旁人根本猜不透他的想法。

沉默了片刻，姜然才又开口道：“要迟到了，我们快走吧。”

16.

“姜然，你生气了？”

姜然理都没理齐年陌，只是低着头赶路，书包他抢不过来，那就给那个人拿着算了，他自己走。

“我错了。”齐年陌的身影挡住了路，姜然略略抬头看了他一眼，扶了一下眼镜，擦肩绕过了齐年陌的身影。

一路上，不论齐年陌说什么，小蘑菇都没理睬他半分。

到班之后，姜然刚把书包拿回来，齐年陌突然问了一句，“姜然，我叫什么名字？”

姜然先是沉默不语，随后眼神往齐年陌的桌上去瞄，发现找不到任何线索后，索性直接转过了头，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姜然，你不记得？”

“……你姓齐。”

“……”

“全体起立，开始早读！”

直到早读结束，齐年陌才找到机会，握住姜然的手，在本上连着写了三遍他的名字，又写了姜然的名字。

随后，齐年陌自己拿起笔，在每个名字之间添了几个字。

【齐年陌向姜然道歉】

【齐年陌决定中午请姜然吃饭当作赔礼】

【希望姜然能原谅齐年陌】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