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3章 一码归一码(二合一)(1 / 2)

第1333章 一码归一码(二合一)

「朕绍承天命,抚御万方,夙夜祗栗,惟愿海内乂安,黎庶咸乐。乃者南疆逆党,屡犯王畿;

东海妖孽,复谋不轨。黄沙河者,国之襟带,民之命脉,彼等竞敢凿渠决堰,实欲断我粮道,乱我民生!

查彼等罪状有三:一曰背盟弃义,数度寇边,茶毒生灵;二曰阴结宵小,妄称妖术,蛊惑民心;三曰毁我水利,坏我农桑,此等悖逆,上干天怒,下失人和!

朕今剑指东南。凡我将士,当怀忠贞之志,奋鹰扬之威。必使逆党授首,妖氛荡平!若有执迷不悟者,犹螳臂当车,自取灭亡耳。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旌旗飞扬,烫金色的「顺」字风中抖动。

梁渠高举明黄诏书,走下台阶,站立于广场之上。

阳光灿烂,诏书反射天光,晃耀人眼。

「此陛下诏,天下命,家国事!南疆枭獍,包藏祸心,屡教不改,宜犁庭扫穴,以做凶顽!」

武圣丶宗师齐齐抚胸。

「谨遵皇命!」

天上流星炸散,地上臻象整装入水,经由水道,疾驰往南。

帝都里颁布完毕,梁渠卷好诏书,马不停蹄,三步上天,化流星中的一枚,再赴黄沙河,寻一大将。

衣衫猎猎,狂风铺面。

水汽在周身炸开,形成锥形的冷凝雾,所到之处,天际白云豁分为二,移向两边,引得农夫仰望。

「究竟发生什麽事?」张龙象看到诏书,无比惊讶,「为什麽那麽多妖王去了南疆。南疆打过来了?」

自阴间回来,他养精蓄锐,摩拳擦掌,等待大战,不曾想,阴间的大战没有等来,先等来南疆之事。

北庭尚且承平,南疆怎麽敢主动出击?

「南疆担心我们大顺治理好黄沙河,孕育龙王,国力更上一层楼,贿赂东海妖王寻衅滋事,海牙王以求偶海坊主为由,入江淮牵制白猿,其后同样收受南疆好处的小马王前来助拳,让猿王打崩,海牙王不胜惶恐,袒露缘由,转污点证鱼,故群妖南下,讨要说法。」梁渠炮语连珠,一口气梳理清楚脉络。

张龙象瞬间了然。

明面上没有动,但私下里的搞的小动作被发现。

只是海牙王和马王,居然愿意揭露南疆?

「龙象王为国之柱石,常年坐镇北方,罕有南下,恰西北承平,南疆大事,需要龙象王出马了,此次战事陛下委托龙象王全权掌控,阴间的仗暂时打不上,不如先跟南疆的大现过过招吧。」梁渠递出诏书。

「好!」张龙象握住卷轴,「那你呢?你素有计谋,这方面,我不及你,如此大好立功机会,我固然可以掌控占据,你干什麽?需不需要我配合?」

「我?我随便就好了,不说了,我去通风报信。」

流星炸开。

没有多言,张龙象收好诏书,抬手一招,龙象镇狱刀破水而出,简单收拾收拾,同样炸开气浪,竟是后发先至,半途上追上梁渠。

帝都丶黄沙河丶南直隶————直至岭南。

梁渠像是一杆大力击发出去的白色撞球,在草绿色的桌面上疯狂滚动,滚到哪里,撞到哪里,哪里停滞的河中石就跟着滚动起来,齐齐飞奔南下。

「见鬼,这猴子能出去吃两份!」鲸王又惊又羡,无比眼红。

白猿北上它尚且没看懂,淮王北上,大顺那麽多河中石动弹后它明白了。

妖王的事是妖王的事,那是阻道和为奸人所害,陨落妖王的内让,大顺黄沙河计划被捣鬼是大顺的事,一码归一码。

白猿跑回去递刀子去了!

大顺赚到了好处,事后猴子能少?

「早知道我去了,我也能递刀子!」

众妖王叹息遗憾,独海牙王独自在角落,长吁短叹。

「我真傻,真的————早知晓白猿丶梁渠是同一个天神,如此狡诈,我也不会来,不来就————」

流星坠落。

「崇王!」

「淮王!好久不见!」崇王快步迎上,没有问情况,单刀直入,「怎麽样,对付哪个大现,需要我做什麽,是不是————」

倘若说天下最先觉察到机会的,是知晓情况的圣皇以及梁渠,那第二个觉察到的,不是东海妖王,更不是知晓计划的新老土司,而是在岭南省戍边的崇王!

早在白猿来到南疆,就证明南疆这片土地有事情,等白猿调转方向,去到黄沙河,会见淮王时,他更是有预感,等待许久。

果不其然!

先盘峒丶后枯骨,第三个是谁?

崇王几乎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多少武圣手上能有另一个武圣的性命?

屈指可数!

而一次白猿,一次梁渠,崇王出手两次,两次拿到了助攻,领地都换到了起初南海王的南海郡虽然盘峒丶枯骨不是他出手砍下的头颅,但也都发挥了重大功绩,放眼整个大顺,也绝对排得上号!

比他境界高的夭龙,都得平等说话!

如果能把二变成三,甚至于找机会,亲自拿下————

梁渠遗憾:「这次恐怕教崇王失望,北部承平,龙象王也腾出手来,对付南疆,今日人手绰绰有馀,我另有要事在身,这次恐怕没办法和崇王共抗南疆。」

崇王大失所望,但又很快调整好心态。

「无妨,有没有功劳,都是为陛下办事,为大顺办事。」

「好,崇王觉悟高,这次没有机会,下次一定。」梁渠觉得或许有机会,把崇王也一块拉上。

伴随着水君出现的节点越来越靠近,东海大狩会,血河补灵,仙岛降世,愈发的暗流涌动,「全面战争」已经不是什麽太久远的事,很多东西到时候都瞒不住。

「好!」

帝都内一路南下,横跨几乎整个大顺,所有的撞球都被梁渠这个母球给击发出来,动荡不止,像是一个完全苏醒的巨人,人丶兽无不震撼。

先妖王,后大顺。

南疆陷入诡异的沉默。

九寨内里的大现想动,想要帮忙,但根本动弹不得。

一来众妖王晃荡一圈,大挫作战锐气。

一直打一直输,就算还有大现能动,也绝不想动。相反,大顺一直打,一直赢,气势如虹,潜力无穷,就算不喜欢斗争的武圣,也觉得十拿九稳,上来蹭一蹭功劳。

不谈总数,就是总数相同,南疆或能动十之一二,大顺却可动十之三四。

二来此次孤立无援。

北庭和大顺早签订相互和平,边关不陈武圣的契约,契约的作用不是说有什麽天地规则加持,一旦违背,大汗或者圣皇就会暴毙殒命,而是一个缓冲,不陈武圣,彼此相距数万里,赶路需要时间,如此就有巨大的空间时间缓冲,调整战略。

纵使北庭反悔,大顺也有足够的时间反应,不怕力量压到南方,没法回防的困局。

最关键的,北庭的情况和南疆一模一样,也特麽的一直打一直输,情况比南疆好点,暂时不曾有武圣殒命,可作战意向一样差劲。

于是乎。

好似大顺欺负南疆一般,大顺动作迅猛,南疆慢慢吞吞,北庭无动于衷。

九寨之前三,完全手忙脚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土司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