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很愉快地轻笑了一声，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

“奴隶，你做得很好。缓过来后，记得涂药。很抱歉主人不在身边，无法给予你事后安抚。”

许由转过身，脚下一软，整个人趴跪在地上，胸膛还在浅浅起伏。

他摇头：“没关系主人，能听到您的声音，奴隶已经很满足了。”

C：“我的奴隶，希望你今晚睡个好觉。另外，希望你以后再次弹起钢琴，想到的是今晚的一切。”

许由缓缓抬起迷蒙的眼眸，看向镜头。

C说：“主人给予你的一切。”

覆盖了他24年的、所有有关钢琴的习惯和经历。

从此，只要看到钢琴、坐在钢琴前、按下黑白键，他第一时间想到的，都会是今晚的记忆。

主人从容落下的一笔，击碎了由父母构建的秩序。

许由无声地点头。

他记住了，会永远记住，主人在他的身体、灵魂上，落下的永不磨灭的烙印。

缓了许久，通话早已结束。

许由撑着地毯起身走去浴室，清理身上的污浊。

如主人所言，是一个好眠的夜晚。

只是第二天坐在办公椅上，屁股还有点轻微的疼痛。

许由翻开需要他签字的文件，开始了忙碌的一天。

捞起桌上的手机，正打算给助理发消息时，第一眼就看到置顶的联系人换了头像——

从纯黑变成了一张照片——

他昨晚发给主人的弹钢琴的照片。

只不过照片做了虚化处理，看不太清细节，这是主人给他的保护。

许由看着头像，指尖悬停在屏幕上，斟酌了许久后点开对话框。

“C先生，抱歉打扰您，我看到您的头像更换了。”

只有晚上9点以后，才是他和C的主奴时间，用“C先生”应该没有错。

许由没想过C会回复，发完消息后，正要放下手机，指尖传来震动。

C：“介意么？”

许由惊喜，回复：“不介意，可以问为什么吗？”

C：“因为玫瑰本就盛开在欣赏里。我想让更多人知道我的玫瑰有多迷人，但是现在我后悔了。”

“为什么呢？”

C的回答隔了几分钟才发来。

“我的玫瑰，你知道我换上这个头像后，有多少人来询问有关你的消息么？”

许由的耳尖短暂地红了一下，脸颊好像要烧起来。

C的下一条消息从屏幕上跳出来，等他看清后，一字一字读完后，整张脸彻底红透：

“‘奴隶是主人的私有物’，这句话的背后代表着——”

“我会独占你，许由。”

没有称呼他“奴隶”，如此直接、直白地称呼他的真名，有一种C会穿过虚拟来到他的现实生活，站在他的面前，庞大的气息将他紧紧包裹，让他的一吸一呼都充斥着主人的味道，身体力行地、从身体到意识，让他明白，什么叫——

“我会独占你。”

许由的呼吸有些紊乱，胸腔里不断燃起一团一团的火焰，呼出的气都是烫的。宽阔的办公室竟然让他感觉有些窒息，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对话框，想要躲避屏幕后的C，能轻易捕获他的C。

从办公室一路近乎躲逃地来到茶水间，许由拿起茶杯放在咖啡机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