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玉没看多久，觉得无聊就走了。

他脚步轻盈，走进主卧。他已经很久没和他哥睡在一起了，一时也有点不大习惯。封望闭目养神，坐在床边，让他过来捏捏肩。封玉轻踮着走到他身边，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扶在哥哥肩头，“这样？”

“用点力。”

“你说话特奇怪。”封玉幽怨道。

“还是你小时候可爱，至少不会总跟老子顶嘴。”封望轻松地笑了。

“我一顶嘴，你就抽我，我有什么办法？”

封望缓缓睁开眼，“你要跟我说什么？”

“你对梁冰为什么这么好？”

他直白地问，语气中带着不屑的酸意：“我从来没见过你对外人这么好。他每天早出晚归，一半时间都跟你待在一起，连我都顾不上了。你当初不是不喜欢他，看不起他吗？”

封望冷淡道，“他做事利索，不问东问西，有分寸，能带得出手，我当然愿意用。”

封玉立刻报出好几个比梁冰更合适的，就在封望单位里的下属名字，这些精挑细选上来的人，难道会比梁冰差么？

封望则反问，“这不是你愿意的么？我要是真把他赶出去，你不得把我们家屋顶掀了？”

封玉沉默了会儿，“我不会。你要是真铁了心要赶梁冰出去，我也不会怎么样的。”

封望指尖的烟一顿。他下意识看向厨房。

“不跟我生气？”

“虽然我会很伤心，但这是在所难免的。比起外人，我更在乎家人的感受。”

“行了，你要是会听话，也不会带什么梁冰梁火的回家。”

“我在乎你，也不代表我就什么都得听你的呀。”

封望眉头刚皱起，封玉便突然凑近，靠到他哥身边，换了嗔怪却无奈的口吻，“哥，你想，我们都为当初那些破事吵了多久了？可你老这么揍我，我改了吗？我跟你一样儿，就是倔脾气。我这阵子总在想，我怎么就这么关心你，这么关心你身边的人呢？程小姐也好，小泽也罢，我就是看他们跟你那么亲密，我觉得心里难受。连林树泽你都愿意跟他多说几句，为什么我们，我们俩就不能好好聊开呢？”

封玉对他，鲜少流露出如此理智的一面。封望隐隐心底烦躁。

封玉越幼稚，他就越觉得弟弟还是那个乖宝宝，还需要自己的管教。八岁时，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戴着小黄鸭帽子的笨小孩儿。初中时穿着睡裙的弟弟跟自己生完气，被打了屁股，还会红着眼睛睡到自己身边。剥去自己的层层理性，封望如今回忆起来，心里也有柔软的瞬间。那不就是家人的意义么？永远不会切断彼此。封玉的话就是在说，我怎么会怪你呢？即使是梁冰，我也可以为了你丢下。

可现在，封玉已经长大了。

封望神情复杂地看着弟弟的脸。

他长得像妈妈，如今褪去青涩，真展现出了迷人的韵味。梁冰的心那么飘，也总会有被弟弟打动的时刻。他也甘愿为了封玉做出任何牺牲。封玉，梁冰，封玉，梁冰，封玉，封玉，封玉......

封望心底百般滋味，相当不痛快。他克制不住，最终伸臂将弟弟紧紧揽入怀中。

封玉讶异道，“哥.......”

他们上次拥抱，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了。封玉也许知道他哥在愧疚什么，下巴轻轻蹭了蹭他的肩。

紧接着，封玉仿佛着了魔般，张开嘴咬住了哥哥性感的喉结。封望皱着眉仰起脸。封玉的一切动作都在他意料之内，包括主动献身，不顾伦理禁忌，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身上撒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