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干已经懒得搭理面前这个无名氏了,直接转头对白有德指着骂了起来:「他妈了个*的!你他娘的是傻*啊!从哪儿弄来的小白脸,你他娘的要开象姑馆啊!」
江鳞并未在意,只是依旧看着张干,无比诚恳的继续道:「别再弄他了,他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就当是高抬贵手,收下钱算了罢……」
然而张干根本就没有搭理江鳞的意思,江鳞说他的张干却根本没在听的只是指着白有德的鼻子骂着:「娘的狗东西你给人当狗当上瘾了?这婢养的跑来我面前说三道四……额!呃喝!」
就在张干骂的正起劲儿的时候,同样和他一直说着没停的江鳞却陡然暴起,从腰间抽出那把无比精致的小刀来,一手抓着张乾的头发,另一只手握着小刀精准无比的在他脖子上一划!
锋利的小刀甚至在张干还没反应到疼痛的时候就已经划破了他的大动脉和喉管,张干难以置信的看着江鳞,剧烈的挣扎了两下,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挣不脱江鳞的手!
好在江鳞见得手之后也就松开手了,将小刀在他肩头的衣服上擦了擦乾净,淡定无比的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鲜血:「现在我知道你的确是不怕京兆府了……毕竟你连宁国府都不怕,但是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不怕阎罗王啊,这样,我送你下去,证明给我看。」
江鳞说着收起了小刀直接越过白有德走出了包厢门,那边张干捂着脖子,却依旧止不住鲜血如同奔涌的喷泉一般往外喷溅着,他挣扎着站起身,然而血流从身体中离去却导致他脚下一软,他扶着桌子撑了一会儿,终究是倒在地上。
看着面前白有德和江鳞转身出去的背影,张干在地上爬了两下伸着手发出「嗬!嗬!」的声音,就好像是破风箱一般,鲜血从他的身下缓缓的蔓延开来……
白有德最后看了一眼张干,将包厢的门给关的严严实实的,转过身来,一边的夥计已经上前给江鳞递上了温热的毛巾。
江鳞擦了擦血手,对白有德道:「知道怎么做罢?乾净点儿。」
白有德笑着点点头:「放心走您的,死不见尸。」
江鳞点点头:「如果有人找你,就说是我做的,让他去宁府找我。」
白有德笑着道:「您放心,不会查到您身上。」
江鳞却摇摇头,看向白有德道:「漕帮的要查,就直接告诉他们,而且跟他们说明白了,就是我让你告诉他们的。」
白有德了然的点点头:「小爷放心,一定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