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微星旁吉星拱照,兆的便是殿下厚德承福,日后稳坐储位之相。
天意既定,殿下万万不可自轻自贱,更不可学着旁人争一时意气。
「那————载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朱载连忙追问,眼底满是急切的求教之意,此刻的他早已将眼前老道视作指路明灯。
「无他,守本心,行孝道,藏锋芒而已。」
陶仲文放下茶盏,目光骤然变得郑重,字字恳切,「往后常往御前觐见,少言少辩,不问朝堂是非,不议斋醮玄事,只需恭顺侍立,恪守人子本分。
天道眷顾厚德之人,陛下身为天子,所思所行皆顺天应命,久而久之,自然能察觉殿下的良善。
旁人越是机关算尽,殿下越要静守本心,待到时机一到,天命自会落于你身,任谁也抢夺不得。」
裕王没有敢问什么时候时机才到,但他觉得若真是天意眷顾,那么他也不是一定不行。
中兴大明,光耀列祖列宗,也是他的梦想啊!
他再一次郑重的行了礼,陶仲文轻轻抬手扶起裕王,声音压低,添上最后一句叮嘱:「今日你我所言,皆是天机,出此殿门,便要烂在腹中,不可向任何人吐露分毫。
守得住机密,方能守得住你的天命,殿下切记。
「记住了,仙师放心。
「去吧去吧。」
「额——仙师,往后若有困惑,该如何向您请教啊?」
说实话,裕王都已经不想走了,他这辈子都没这么舒心过,恨不得跟仙师长长久久的呆在一起。
陶仲文阖了阖眼,心里泛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后悔。
他好恨那天景王初次来时自己敷衍了事,若非如此,何苦在这里跟裕王痴缠?
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老道咬了咬牙:「殿下切不可如此做想,更不可与贫道往来过密,否则必招惹灾患,也会让圣上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