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2)

我总唤他阿裴,以后我能这么唤你吗?”

“不行。”

“吃醋?”

裴闵被迫窝在他怀中,声音清淡,“宁安王该知道避谶。”

萧律铭轻笑了声,摸了摸他乌黑的发顶。

“好,都依你。”

那夜他策马赶到大将军府时已经晚了,杀戮猝不及防,昔日别致府邸一夕之间变为炼狱,池塘被血染红。

他踩着粘稠的抬阶,一路辨认着自己的旧相识……

最后在尸堆中找到了奄奄一息地裴煜,可已经晚了,他眼睁睁看着那孩子死在了自己怀里。

当晚萧景帝宾天,后来就是轰轰烈烈的夺嫡之战。

他站在城墙上,俯瞰宫城之下一片火海,街面上烧杀抢掠,哀嚎痛哭,这个世道都乱了……

乱局以高文征扶持病弱的太子登基结束,崔元箴得先帝委任顾命大臣至此两家分庭抗礼,皇室子孙被谤以各种理由或诛杀或流放。

恰逢湟川兵败,缺一个有身份的人前去顶罪。

他自请戍边,逃出金梁,戎马十年保住了这条命。

踏雪随意甩着尾巴,萧律铭信马由缰地往前走,最后回头看了眼冰石涧。

第8章 这腰戴个链子正好

萧律铭回头看过冰石涧,再转过身后面色已经如常,对怀中裴闵说:“你走散太久,裴家肯定着急寻你,我带你沿大路回去,运气好的话中途就能碰见。”

虎魄就在暗处等他,裴闵明知他是多管闲事却因先前撒下的慌没有理由拒绝,只好承他的人情,“那就有劳王爷了。”

“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萧律铭说:“都是一家人,总不至于连床榻之地的夫妻之间都如此生分。”

裴闵冷淡说:“宁安王有空多读几本圣贤书,脑中道理规矩多了,便不会总肖想巫山云雨。”

萧律铭低头看来,“圣贤书怎比的上元濯好读,世人都说你是经辞成仙,日后我定时长翻阅,细品其中滋味。”

这话要多狎昵有多狎昵,裴闵知道耍流氓自己终落下乘,于是沉默着结束了这段话。

萧律铭骑马撒野惯了,如今原野广袤平坦,踏雪撒开蹄子狂奔。

裴闵没想到这人和马都野的不成样子,病弱的身故遭受不住萧律铭石头似得胸膛一下又一下冲撞,用力揪住萧律铭前襟。

春衫透薄,这一把直接将对方前胸挠出了血。

萧律铭感觉到疼,垂眸蔑过,看出他坐的不舒服,于是单手掐住他腰将人提起换了个姿势。

裴闵再次朝前跨坐,惊叹这人力气大的同时又不敢夹马肚,俯在马背上抓住踏雪洁白的鬃。